話語權!顧名思義,就是通過口述、文字來表達自己的所思、所想的一種行為自由的形式。
—— 為54憲法頒布六十周年而作
今年是很有特殊意義的一年,最大的亮點是54憲法頒布正好滿一個甲子,60周年立憲給人的影響是無比的深遠……這不!昔日國內(nèi)最有影響的紙媒《南方周末》也挾著還有那么一點日漸消解的人氣余溫專門刊文紀念,其重視程度就非同一般。眾所周知,一個國家的根本大法就是憲法,執(zhí)政者能否堅定職守的積極捍衛(wèi)、履行,廣大民眾是否認可、支持?乃事關國家及民族的興衰;仨S著新中國第一部憲法的誕生,立憲后幾十年之行憲狀況如何?相信大多有良知的中國人必定是悲情滿懷,感觸良多,往事的確不堪回首。按以往疲勞轟炸般的宣傳,在無比優(yōu)越的社會主義制度下,新中國的憲法是不是世界上最先進的憲政大法?因是井蛙無法窺知它國憲政,也就不敢打胡亂說。不過,一部憲法的好壞并不在于詞藻是否華麗入眼,更不在乎是不是面面俱到以博官民一致的好感。重中之重是貴在行憲,離開了這一點,一切都是空談!
生活在大陸地區(qū)的中國人剛記事就知道黨是領導一切,什么憲法好像是形同于虛設。也難怪幾十年了,且莫說什么一句頂一萬句的現(xiàn)代封建主義的一言堂。想當年,國家主席劉少奇在文革中想用憲法來保護自己都做不到,億萬草民能不能得到憲法的有效保護也就可想而知。在中國對憲法,人們知道得較多的可能就是每個合法的公民有著言論、出版、集會、結(jié)社、游行、示威的自由。這第八十七條所列的我們到底擁有了多少?大概很難有一個十分令人滿意的結(jié)果。扯多了沒意思,當下最要緊的是每個公民都應清醒的意識到言論自由,也就是擁有真正的話語權才是我們走出“群體愚昧,徹底覺醒”進而產(chǎn)生新啟蒙作用的有效途徑。無數(shù)慘痛的歷史史實教訓我們,正是因廣大民眾長時期的缺失話語權,才形成了不同思想意識,不能自由表達發(fā)聲以及隨意交融。這也就是我們的思想僵化保守,遇事不究或不愿質(zhì)疑的一大陋習。同時,這就為某些別有用心之人是大開了玩弄權術的方便之門,華夏大地也就演出了一幕幕令人傷感不已的諸多悲劇。
話語權!顧名思義,就是通過口述、文字來表達自己的所思、所想的一種行為自由的形式。但并不等于這就給信口開河、造謠誣蔑、惡意誹謗開了綠燈。應該承認,幾千年封建主義的專制文化是早已浸淫了中華民族的骨髓,逆來順受,聽天由命就使國民打上了奴性的烙印。中國第一個女皇武則天都清楚治下的臣民百姓只要有口飯吃是不會造反生事的,中國歷史上的改朝換代莫不驗證了她所言不虛。自己連話語權,這最基本的表達個人意愿的權利都無法懂得珍惜、運用,整個民族這方面的嚴重缺失就成了中華民族大而不強的一大主因。由此可見,話語權對民族、個人的極其重要性。痛定思痛,君不見 ,曾經(jīng)的《人民日報》副刊主編徐懷謙先生在世時就是陷入到了“我的苦是敢想不敢說,敢說不敢寫、敢寫無處發(fā)”的沒有話語權的痛苦深淵。在精神疾病的折磨下以極端痛苦的方式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扼腕嘆息之際,我們該去找誰來解釋?還有曾經(jīng)穩(wěn)坐全國紙媒頭把交椅的《南方周末》,因一篇新年獻辭,這原本是該報話語權的體現(xiàn)。沒想到卻觸到敏感神經(jīng),坊間流傳遭到打壓招安,現(xiàn)再看該報的確是大不如前。
毋庸諱言,大量或明或暗的事實充分地表明日益龐大的上訪大軍,早已是讓中國遭遇到了人權危機,麻煩不斷。當然,我們不能簡單的判定上訪告狀的都是冤屈滿腹,渴望遇到“包青天”似的官老爺來伸張正義,維護自己的權益。但如果僅為所謂的維穩(wěn)需要把上訪的都視為刁民!大概就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發(fā)生。可能大家還記得,2013年11月15日凌晨兩點左右年僅19歲的截訪者王佳生被57歲的河南鶴壁上訪者鞏進軍,刺死于其被強迫返鄉(xiāng)的截訪車上。一次上訪截訪的行動,就使兩位素不相識的人有了血光之災并把兩個家庭推到痛苦崩潰的邊緣。誰該為此負責,事件的教訓究竟讓我們知道了什么?試想:如上訪者鞏進軍屬地政府機關衙門里的相關“公仆”能尊重他多次反映問題的話語權,仔細認真的聽其反映情況并作好調(diào)查研究,發(fā)揚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精神少打太極拳,依法依規(guī)的辦理。這鞏進軍是吃飽了撐的還背包扛傘的花一些自己的銀子去進京上訪?他不上訪何來截訪,19歲花樣年華的王佳生還會遭遇不幸嗎?把此事延伸放大,如全國的地方長官都能尊重申述者的話語權,他們還用得著背井離鄉(xiāng),千辛萬苦的進京告御狀,還會有令當局頭痛難堪的上訪大軍嗎?
1949年拜槍桿子里出政權的綠林法則所賜,一個新政權誕生。但讓人納悶的是要建成美國式的民主社會這個偉大的承諾并沒有兌現(xiàn),緊隨而來的就是在意識形態(tài)大力宣傳一邊倒的情勢下。那些原本能獨立發(fā)聲的報刊雜志在一個深謀遠慮的構(gòu)想下紛紛改頭換面的收編站隊,被人巧妙的奪走了話語權。從此,就由社會監(jiān)督公器淪為專制吹捧工具,喪失了媒體人應有的良知和尊嚴,不得不說這就是傳媒墮落的一個重大標志。然而,更令人大惑不解的是勝利跨進北京城前民主自由是不離口的喊得震天響。進城后,隨著無產(chǎn)階級專政這根弦擰緊,人們的話語權也是有著嚴格的區(qū)別和摻雜著很多的政治色彩。一般擁有話語權的人,涉及的范圍都是有著清楚的方向感。不能逾越突破,突破了就是階級斗爭新動向,謹防遭遇無產(chǎn)階級專政的鐵拳 。當然,有一些人只能老老實實的接受改造是不能擁有話語權的,也就是大家熟知的地富反壞右黑五類,一句不準亂說亂動的充滿了火藥味的口號就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莫說這些苦命的人,就是堂堂一國之尊的國家主席劉少奇,大工賊、大內(nèi)奸、大叛徒三頂遮天大帽已把他自我辯白的話語權是剝得干干凈凈,文革含冤屈死就是自殘、相殘的最大悲劇。當然,由于沒有話語權,廬山會議為民諫言的彭德懷元帥遭到圍攻丟官,竟沒法用語言來保護自己和為真理而戰(zhàn),這也成為了至今都還余毒發(fā)酵的假話、套話的主要根源。
世事變幻莫測,新政權成立還不到十年,國民還未整明白什么叫話語權并如何享用時,一個百花齊放、百家爭鳴讓每個國民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話語權幫黨整風。尤其是最高領導人多次彎下宮廷身段懇請民主黨派給黨提意見、找缺點,大有一副“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的令人欽佩的高姿態(tài)。誰說中國沒有言論自由?深受中國儒家文化熏陶的讀書人,中國真正的知識分子封建主義的宗主意識那是相當?shù)臐夂,純樸善良有時竟到了盲目、幼稚的程度。大鳴大放、大字報這所謂的四大自由就引誘著一些老實巴交的書生在幸福來得太突然時誤入了“引蛇出洞”的陷阱,一句“事情正在起變化”的最高指示加快了“陽謀”的收網(wǎng)行動,55萬知識分子從此就更沒有什么話語權,等待他們的竟是近三十年充滿屈辱、痛苦、悲慘的人生旅程。夾邊溝及北大荒的右派勞改集中營,向人們展示不知有多少知識精英及專門的科技人才慘遭折磨的哀痛一面。盡管,反右因一些這樣或那樣的人為阻礙沒有全盤推翻,徹底否定的讓人心感不平。但歷史不會忘記,終將會給這些苦命的人一個公正的交待。在這里,不由得想起了當年維護自己的話語權,堅守真理、戳穿謊言、不懼權貴,置自己安危度外的兩位巾幗大英雄林昭、林希翎,雖然你們已赴天國,可是英名猶如青山將世代久遠。
以往,我們經(jīng)常眼巴巴的驚羨山姆大叔這好、那好。說實在的,短短二百多年能建成世界第一大經(jīng)濟體,惟一碩果僅存的超級大國。除了全國各族人民的勤勞智慧,一個行之有效的民主與法治的制度保障才能使美夢成真,人民安居樂業(yè)。美國的獨立宣言怎樣?沒認真究讀,不敢亂發(fā)謬論。不過,民主自由這四個字足以體現(xiàn)出她的偉大價值。在美國,法定國民不僅擁有寶貴的選舉權,而且還擁有自由的話語權。自己能用手中的選票參與地方行政長官甚至是總統(tǒng)的選舉,對他們的施政不滿還可以通過各種不同的途徑大膽的表達自己的意見,沒人無故找麻煩。傳媒同樣,徹底獨立自主,擁有廣泛自由的話語權。不然,我們怎知轟動全球的水門事件。當然,這些都是有著一些相關的符合民意并經(jīng)絕大多數(shù)國民認可的法律、法規(guī)來予以監(jiān)督和保障。在這樣一個民主與法治寬松自由的社會環(huán)境中生活,幸福指數(shù)不高才怪!正是由于美國的神話,中國的達官貴人,平民甚至于乞丐都對自由女神是頂禮膜拜的心馳神往。無疑,美國的神奇是吸引住了全球的目光!
中國歷史上那些慘無人道,血淚斑斑的“文字獄”就非常清楚地告訴我們,老百姓想擁有話語權是難上加難,難于上青天!客觀而論,中國的事說復雜很復雜,說簡單也很簡單。毛澤東上世紀四十年代在延安表示,中國的缺點“就是缺乏民主”。雖然他進北京城后沒有給我們帶來多少民主與自由實質(zhì)性的感受,讓人遺憾,可是這話卻是找準了中國落后衰敗的癥結(jié)所在。談民主就離不開自由,如果連每個人以及傳媒的話語權都難以保證,我們還能奢談民主自由嗎?還是有的專家學者說得好“改革開放不僅要使老百姓的腰包鼓起來,而且還要讓他們敢說話”,個人的話語權如此,傳媒的話語權就顯得更加的重要。因為傳媒不光是懲惡揚善的社會公器,另還有指點迷津,教化民眾,為社會導航的特殊功能。如果沒有獨立自主的話語權,什么有效監(jiān)督,傳播良善就完全是欺人之談。所以,全社會都應高度關注話語權對我們每個人以及傳媒的重要性。人類最基本的生存條件如果都不具備的難以保證,也就更難言有著什么幸福、體面和尊嚴……